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一波一波地回荡,让她的腿根不断抽搐。
她想把膝盖合拢,但脚踝上的束带不让她动。
她的身体像一面正在被反复调音的鼓,每一次触碰都在改变她的共鸣频率。
他俯下身,手臂环过她的腰,把她从皮面上抱起来。
他的鼻尖贴着她后颈的发根蹭了一下,像在检查她的味道是不是还是他记忆中的味道。
他的另一只手仍停留在她腿间,手指轻轻进出,帮她把高潮后的敏感一点点抚平。
“这次是第一次,所以先到这里。“
他贴着她的耳廓说,语气温和了许多。
“明天你可以选择继续反抗,也可以选择适应。但我建议你选后者。”
她被他放回床上时背抵着微凉的床单,手腕上的束带被解开了,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。
她蜷成一团,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。
腿间还残留着被撑开后的酸胀感,以及不断往下滴落的湿意。
他能听见自己仍然在发抖的呼吸声,一遍又一遍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,像某种她无法控制的回音。
床头灯被调暗了,房间的光线从暖黄变成一种更深的橙红色。
她听见他关门的声音,然后是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。
她侧过身面朝着墙壁,把那副被解下来的皮质束带攥在手心里。
皮革还是温的,带着她自己的体温。
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,只记得醒来时手腕上的红痕还在。
那里已经被涂了一层凉凉的药膏。
那层药膏的气味很淡,带着一点点薄荷。
她把手腕凑近鼻尖闻了一下,然后放下手,盯着天花板。
那里没有裂缝。
天花板是完整的,光滑的,像一面还没被任何颜料碰过的画布。

